余凱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“那你當初死的時候,被那個鬼差打,你疼不疼?”芽芽據理力爭,“師父教芽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,死了也是一個國家的鬼呀,自己欺負自己人算什么本事?”
看芽芽教訓子孫,而子孫還是滿臉不服,城隍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過去。
倒不是跟余凱這樣,做錯了也不愿意認,而是當時他所在的朝代發(fā)生戰(zhàn)爭,文官一慣求和,要割讓土地給敵國。
但本國的子民到了敵國,都會被充作奴隸。
當時他也是這么問那群文官:“你們既支持割地,那讓你們成為被割城池里的子民,你們可愿意?”
文官們面面相覷,害怕得直后退。
他們自己都不愿意為奴,卻要讓那些無故被賠出去的城池里的子民去別的國家當牛做馬。
當時還是余盛余將軍的他,說得文官啞口無言后,憑借著自己的努力終于將敵國驅逐出境。
那場戰(zhàn)爭他也受了重傷,后來舊傷復發(fā)不治而亡。國家子民覺得他是英雄,給他做廟宇,讓他成了城隍。
做了城隍快600年了,當年供奉他牌位給他香火的那些子民,死亡后被自己人欺負,他竟然覺得是小事。甚至于,他竟然會為了后代子孫而出頭,想讓子孫走他這層關系。
余盛的國字臉上,忽然露出個苦澀的笑:“當然不會是你一個人受罰,我也會去找閻王爺領罰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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