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塵進了殿,對著滿臉戒備的孫云兒,遠遠就停下施禮:“施主。”
孫云兒應了,虛虛還了一禮,撿起閑話敘了起來。
了塵能作高僧,自然不是簡單人物,談了幾句閑話,不露痕跡地把話題轉到了宮中的事上:“近來貧僧屢屢出入宮廷禁內(nèi),觀東六宮的祥瑞之氣中隱約有兇氣沖出,施主可千萬要留意?!?br>
他雖是脫俗之人,卻也不是泥胎木偶,上次受了容妃的氣,已經(jīng)是心中不悅,今日又在宣明宮偶然瞧見那魘鎮(zhèn)的人偶,自然要主持公道。
只不過,礙于沒有證據(jù),不好明說,只好來點破這位宸妃娘娘,叫她自個兒查明去。
這機鋒打得叫人摸不著頭腦,連翹忍不住插嘴:“大師這是什么意思?”
孫云兒才和麗貴嬪說完魘鎮(zhèn)之事,自然能輕易想到這上頭去,可是平白無故地,了塵一個方外之人從哪里知道宣明宮的秘事,入宮以來的警覺叫孫云兒搖了頭:“有皇上龍氣庇佑,什么兇氣壓得住,了塵大師不必擔憂?!?br>
了塵還想說些什么,可是看上頭那位年輕的宸妃娘娘搖了頭,便沉默了下去。
他是方外之人,又怎么能執(zhí)著于仇恨呢,眼前這位宸妃顯然不是個靈透的,他又何必替人家操心?
于是了塵又念了兩句平安咒,便默默隨著小太監(jiān)退了出來。
連翹看著了塵的背影,對這位來去都古怪的大師滿肚子不解,想了片刻,終于想到了要緊處:“方才,了塵大師說的,是不是容妃魘鎮(zhèn)的事?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說罷不自覺地感嘆一句,“難道他真的已經(jīng)得道了?”
孫云兒對鬼神之說向來是不信的,聞言笑著搖頭:“怎么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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