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蔣默然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了,呂明亮還是第一次看到她,穿成這樣做夜宵,忍不住咕噔咽了口吐沫,雙眼放光:“默然。”
“還疼嗎?”
蔣默然看向了他肋下。
“疼、哦,不疼。”
剛被撞斷兩根肋骨,喘氣都疼,呂明亮卻說不疼,這是因為蔣默然的關(guān)心所致。
“餓了沒?”
蔣默然又問。
她今晚做得夜宵,是她最拿手,也是呂明亮最愛吃的海參湯,還有一瓶半斤的白酒,兩個酒杯,男人在外面受傷回家后,最渴望的,不就是在性感且又溫柔的妻子陪伴下,喝碗海參湯,飲兩杯小酒酒嗎?
一時間,呂明亮感動眼里都有水霧浮上來了,用力點了點頭,張嘴——猶豫了會兒,才說:“默然,你對我真好?!?br>
蔣默然最希望的,是呂明亮對她說一聲,對不起,他不該為了向上爬,就把她推到別的男人懷中。
盡管就算呂明亮這樣說,蔣默然也不會原諒他,但最起碼心里會好受些,以后能盡可能維持他在家時的男人尊嚴(yán)。
很可惜,呂明亮只是感動的說,她對他真好,這就意味著,如果再給他一次機(jī)會,他還是會為了向上爬,把妻子推到別的男人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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