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方走到她對面沙發(fā)上上,順手拿過她的香煙,也點上了一顆。
重重吐出一口煙霧后,岳梓童又說:“從父親過世后,她就這樣了。不這樣不行,你沒有在岳家那種大豪門中生活過,根本體會不到那種為了各自利益,就不擇手段勾心斗角的兇險。我媽沒有那么多心計,也沒有任何依仗,唯有加倍小心小心再小心,才能打動我爺爺,最終活著走出岳家?!?br>
抬頭看著客廳上方的吊燈,岳梓童笑了,笑容很苦:“那你知道,我媽為了我能健康長大,為了能得到爺爺許諾的開皇集團,為我們母女能夠擁有一席安身之所,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嗎?”
李南方實話實說:“不知道,我沒有在那種環(huán)境下生活過。”
“忍?!?br>
岳梓童沉默很久,才輕聲說:“無論遭遇何種不公平的待遇,她唯有忍?!?br>
李南方有些納悶:“你是岳家的嫡系大小姐,她是岳家的嫡系兒媳婦,你們都是岳家的組成一份子,貌似沒理由遭遇那些不公平吧?”
“呵呵,岳家不是你所熟悉的普通家庭?!?br>
岳梓童輕笑了聲,又吸了一口煙,淡淡說道:“如果我是男人,就算我父親過世的早,就算我再不成器,岳家家產(chǎn)也得有我的一份子,沒誰敢欺負我們。很可惜——我為什么是個死丫頭呢?”
說到死丫頭這三個字時,岳梓童忽然把香煙,一下子按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為了方便爬山,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灑脫的運動短褲,肉色絲襪白色網(wǎng)球鞋,一掃平時的冷傲,活力四射的青春美少女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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