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看著全息艙內景象的其他學生們,都在奮筆疾書,老師們也隔三差五的出來看看。
“這些小兔崽子,竟然還能想出這法子,就不怕夙瀾衿那丫頭出來揍他們?”
范星宇樂呵呵,看熱鬧不嫌事大道:“靠邊上那幾位同學,看哪里呢,多學學啊,別等到月考又被人揍得鼻青眼腫?!?br>
“所有人看完記得寫五千字感想,發(fā)我光腦號上?!?br>
百里安也毫不示弱,立馬分配學習感想,讓在場的學生們痛苦哀嚎,叫苦不疊。
反觀全息艙內的新生們,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,目不轉睛盯著夙瀾衿的每一個動作,硬生生的逼自己記住,記不住的就打開光腦錄像,雖然也無法確定在離開后是否能夠被記錄上,但是也不能影響他們現在的求學若渴。
朱文翰在這樣一個學習氛圍中,恬不知恥且光明正大瞧著夙瀾衿的所有步驟,雖然沒有嘗試,但是他能夠感受到能量。
呵,夙瀾衿真是蠢笨。
只有自己一個人掌握的技術才是技術,而不是對其他人都傾囊相授。
都說界管學院的學生跟老師們都有自己的傲氣,同時也會無條件的幫助同學,但是在他看來,這就是蠢。
自己的陣法,自己的符篆,自己創(chuàng)造出來的擊滅手段,為何還要教授給其他人,自己難道不可稱王?
就在朱文翰嗤之以鼻時,絲毫沒有發(fā)現,他所看到的陣法、符篆,乃至是現在正在實施的擊滅術法,都并不是夙瀾衿目前所施展而來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