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又接著說,“兒子到更想去王叔的軍塾,跟著王叔學(xué)劍!”
皇后笑了笑,楚河倒是很喜歡若風(fēng)呢。不過,知子如母,這小子再聰明,也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,“提你王叔,想打聽什么?”
蕭楚河摸摸鼻子,認(rèn)真的問,“母后可知,父皇和王叔之間,到底發(fā)生了何事?為何最近都是對王叔不利的傳言?”
皇后詫異,這小子倒是敏銳。她想了想,輕聲說,“無事,只是一山不容二主,你父皇想獨(dú)掌乾綱罷了。”
蕭楚河皺眉,“可王叔自來就不干涉父皇施政,多是建議罷了!且這幾年王叔一直領(lǐng)兵在外,何談干涉?”
皇后笑了笑,“同樣的話,四品言官說出來,是諫言,而你王叔說來,你父皇會認(rèn)為是諫言嗎?”
蕭楚河愣住,一時無言以對。追跟究底,是父皇感受到了威脅,加上本就底氣不足的原因。即便王叔無心,可王叔的存在本就從父皇的身前盾變成了心中刺!
他一時想起父皇處決王叔時的絕情,一時想起父皇逝世前的輕語,只覺額角抽痛!
就聽她母后說,“我和你父皇少年夫妻,那時你王叔才是一孩童。而我們一開始在這皇室的處境并不好,處處謹(jǐn)小慎微,病了連請個太醫(yī)都是千難萬難。那時你父皇緊緊的護(hù)著我們。現(xiàn)在…唉!”
“家中只小有薄產(chǎn)的人家,尚且為那碎銀幾兩爭得兄弟反目,更何況是天下這般的巔峰權(quán)勢。你父皇也許知道你王叔初心仍在,只是不敢賭罷了!”
“母后愛父皇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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