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瑾看著沉著臉的若風,皺眉,“父皇旨意已下,你何苦進宮和父皇爭辯這一遭?!?br>
蕭若風面無表情的說,“旨意下的突然,我猜不透父皇下這步棋的意圖。安排我去接人,我能理解,不說侯爺本人,單這趟路程必定不會太平。我想試探父皇的態(tài)度,究竟偏著一哪邊。”
蕭若瑾疑惑,“你不是猜父皇并不會最終將鎮(zhèn)西侯如何嗎?”
蕭若風淡淡的說,“猜測是猜測,可畢竟有個葉將軍的例子在!萬一推測錯了呢?帝皇的心思豈是能琢磨透的。我只是不懂,良將不能善終,忠臣不能身退,是否是帝王的失職?”
蕭若瑾被最后一句話震了震,又趕緊看了看四周,厲聲說,“這話以后別輕易說出口了!”
蕭若風輕聲說,“沒人聽到。皇兄我先回府準備出發(fā)了。”
蕭若瑾愣愣地看著這個弟弟遠去的背影,良久,嘆了口氣。若風啊……
皇宮中傳來輕聲的呢喃,“既然都離開天啟了,那計劃就開始吧……”
……
靈素跟著葉鼎之逛了一下新建好的山莊,笑著說,“挺好的,小巧精致,程叔們肯定費心了?!?br>
葉鼎之笑了笑,費心是真費心,他都被挑的沒脾氣了,韻華還一直看他笑話。他看了一眼男裝的靈素,姐姐這本事不錯啊,明明還是那副容貌,可看著就是朗月清風般的少年郎,聲音形態(tài)毫無違和之感,還自有一股風流寫意?!敖憬阍趺从忠绯蛇@般?”他成親也就幾個相熟的親人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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