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秦子箐你別再演戲,當(dāng)初我走投無路,打電話求你,低聲下氣的求你,放下顏面和自尊,可你呢,結(jié)果做了什么?不僅不幫我,還向父親和小媽揭發(fā)我!你自己做的好事,該不會都忘了吧?”
秦苡瑟面無表情拂開擋在面前的手臂,冷然的看著她,哼了哼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沒想到風(fēng)水輪流轉(zhuǎn),現(xiàn)在的你,終于感同身受到我當(dāng)初的體會了?所以做人還是要清醒點好,快三十的人了,不要永遠那么天真!”
說完,她扭頭就走,不再多看身后的女人一眼,也不再跟廢話半句。
秦子箐瞪著秦苡瑟遠去的背影,握緊拳頭,,目光始終追隨著秦苡瑟手中那杯加料的紅酒。
剛才那個男人撞了她之后,服務(wù)生趁機把放了藥的紅酒遞給了她,秦苡瑟沒有多想,接了之后一直端在手里。
.....
主婚臺上,司儀還在滔滔不絕夸贊著新娘子,喬蔓和顧曉生并排而站,畫面太美,簡直讓人不敢直視。
拋開人品的話,兩人簡直是金童玉女,郎才女貌。
“可惜呀,你當(dāng)初下手太狠了,直接把人家命根子給廢了,弄得不能人道,本來還是個不錯的妹夫!”喬南笙砸吧著嘴巴,在容靳北旁邊,惋惜的說了一句。
“敢調(diào)戲我的女人,難道不該廢?”容大總裁淡淡睨他一眼,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警告。
喬南笙摸著鼻子,無語望天,沉默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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