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老爺子氣得直瞪眼,“罷了,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,三日后有個宴會,你必須參加?!?br>
“什么宴會,值得你這么重視,需要親自來通知?”
“混賬東西,你不要總是對我這個態(tài)度,夾槍帶棒的,我是你親生父親,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為了你好?!?br>
“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,為我好,三年前就不會對我趕盡殺絕了!”容靳北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
他忘不了在維和受的那些地獄式魔鬼訓(xùn)練,他所謂的父親,需要的是一名繼承人,而不是親生兒子!
容展庭自知理虧,便不再舊事重提,而是轉(zhuǎn)言道:“宴會的事,你別忘記,有重要的人要隆重介紹給你認識?!?br>
“沒興趣。”
容靳北羈傲的說完,慵懶的瞥他一眼,扭頭就走了。
這種宴會,不過是變相的相親罷了。
他走到車旁,司機將后排的門打開,秦苡瑟安靜坐在位置上,如小白鼠般,驚慌失措的看著他,不敢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“別咬唇,留下印子很難看!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