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對身旁的女人問道:“我是不是提醒過你,再敢逃跑的話,打斷你的腿?!”
秦苡瑟怔住,好像是說過。
她剛準備開口,突然一名保鏢走過來報告,“少爺,老爺來電話了?!?br>
“有說什么事沒?!比萁眴栔?,漫不經(jīng)心抿了口紅酒,語氣里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。
“好像是關(guān)于秦小姐,他讓你妥善安排,不要逼他出手,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保鏢如實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!”
容靳北依舊從容不迫的品嘗著紅酒,目光卻不斷下沉。
如果連一個女人都保不住,那他這個執(zhí)行總裁是不是當?shù)奶C囊了?
但話說回來,就算他做的再多,再努力,秦苡瑟都是這種無所謂的態(tài)度,讓他很暴躁!
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,可惜這該死的女人,還一點都不領情。
容靳北捏緊手中的酒杯,他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個不停,不耐煩的蹙眉,拿出手機滑動屏幕,沒什么耐心的接聽了起來。
“說!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