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苡瑟扶著床頭柜慢慢站起來,手指緊捏成拳,這個女人特地跑上來,就是為了告訴她……昨晚容靳北一夜沒回房間,讓她僥幸逃過一劫,就是因為和小青梅在樓下卿卿我我了一整晚嗎?
秦苡瑟諷刺的勾唇,笑了笑:“那真是辛苦喬小姐了,大老遠跑過來免費陪聊,還要倒貼給我們?nèi)菘?,才得到這么點好處!”
這個賤人居然敢說她是在倒貼?
喬蔓聽聞,立馬火冒三丈,深呼吸口氣,怒指著秦苡瑟的鼻子冷嗤道:“從古至今,婚姻講究的都是門當(dāng)戶對,男人嘛,都愛新鮮,喜歡找年輕漂亮的姑娘玩玩。
即使再過二十年,靳北哥也還是會改不掉這個臭毛病,找更年輕的秘書,曖昧調(diào)情,所以我根本不會在乎,他有多少像你這樣上不了臺面的女人。
呵呵,秦秘書還是趁著可以吃吃青春飯,趕緊找個普通點的良民嫁了吧,容家這樣的高門望族,根本不是你能癡心妄想的!”
秦苡瑟忍著想要吵架的沖動,她如果越是反駁,喬蔓反而越是會覺得她稀罕這個嫁入超級豪門的破機會。
她彎著唇嗤笑出聲,神情有些恍惚的說道:“喬大小姐,你這么胡攪蠻纏有意思么?如果你真有本事留住你男人的心,壓根不用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你這樣做,只會讓人覺得像一只刷存在感的跳梁小丑而已?!?br>
“秦苡瑟,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“好話不說第二遍,你耳朵打蒼蠅去了,能怪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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