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男人的身影還沒走出大門,就聽到了亂轟轟的聲音,伴隨著女賓客們的尖叫——
血灑喬家大門,場面極其慘烈,尤其顧大少爺?shù)拿雍孟癖桓顢嗔?,有人大聲呼喊著快叫救護車,而洗手間這邊依舊安靜的和外面如同兩個世界。
原本氣氛就緊張的空間,氧氣瞬間變得稀薄,秦苡瑟被容靳北高大的身影籠罩著,她嬌弱的身影,依偎在他懷里,倒顯得有些小鳥依人。
他冰冷的眼神審視著她,那目光像刀子般,一寸寸似乎要將她的肌膚給凌遲。
秦苡瑟硬著頭皮,嘴角扯開一抹弧度:“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!”
而不是當眾讓她難堪。
她不管多討厭他,心里起碼還知道,滴水之恩,涌泉相報。
懷里這個小女人不安的移動著身體,想要從他懷里退出來,保持距離。
容靳北偏偏不如她所愿,一只手就將她牢牢固定住了,讓秦苡瑟根本無法動彈。
她呼吸起伏不定,心跳也亂了節(jié)奏。
容靳北神色平靜地看向她,一手挑起她的下巴,聲音陰沉,有種發(fā)怒的前兆:“過河拆橋,果然符合你的個性!”
秦苡瑟被迫仰起頭,和他四目相對,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,但迎面而來的壓迫氣息,讓她無法順暢呼吸。
她知道這個男人生氣了,相處這些時日,多少對他的性格有些了解。
他表面看起來越平靜,甚至連一個笑容都能讓人沉醉,但他眼眸里隱隱浮動的怒氣和暴戾,發(fā)作起來更讓人膽顫心驚。
“除了道謝,就沒什么對我可說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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