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苡瑟無語的扭過頭,她這個時候,沒有心情說笑。
“原來那些真正大家閨秀,外表的端莊矜持高貴,都是裝出來的,心腸居然如此狠毒!”她自言自語的吐槽道。
不管是喬蔓,還是蕭霏霏,都讓她大開眼界了,也會記住這些教訓(xùn)。
“別想了,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,這種事不會再在我眼皮子底下發(fā)生,欺負(fù)你的人,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”
容靳北的嗓音一如既往低醇富有磁性,如春風(fēng)拂面,帶著不易覺察的溫柔,咬字的時候又透著湛湛涼意。
秦苡瑟慵懶的掀了掀眸子,自嘲一笑:“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逃避有什么用。他們說我家里破產(chǎn)了,反正出來賣,誰上也一樣,果然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……”
那個騎字,她及時剎住車,沒有說出口。
身邊的男人挑了挑眉頭,順著她的話說道:“馬善被人怎么樣?”
“容總你說呢?”秦苡瑟眨了眨眼睛,裝作不懂,笑著反問。
容靳北一手握住她的手,稍稍用力放在掌心捏了捏,“你問我這種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男人,就等于間接性提醒我,履行一個男人該盡的義務(wù)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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