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靳北如神邸般站在那里,姿態(tài)慵懶,如果不是燈光太暗,就不難發(fā)現(xiàn),他嘴角淺淡的笑意中帶著怎樣的殺氣。
他目光在秦苡瑟身上淡淡掃了一圈,低醇的嗓音漫不經(jīng)心地響起:“這么客氣,怎么都停下來了?繼續(xù)??!不要太緊張,我只是聽說有人擄走了我的女人,所以過來看看?!?br>
像容靳北這樣不動聲色,位處高處的男人,越是如沐春風(fēng),笑的一臉無害,那眸底的狠厲越是濃烈。
他英俊的臉龐上,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,只要觸及到他目光的人,都會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
“呵呵,容總,誤會,純屬誤會……我們不知道秦小姐是您的人,她自己誤闖進來的,我們還以為頭牌現(xiàn)在改出臺了!”
王大衛(wèi)襯衫上沾滿了血,他捂著受傷的腦袋,想要為自己狡辯,可是發(fā)現(xiàn)越描越黑,尤其看到容靳北那張冰山的臉,更覺得蒼白無力。
容靳北看都懶得看一眼,這個染著黃色雜毛的混混,而是直接把目光憐惜的移到了秦苡瑟身上。
他紆尊降貴的彎腰,伸手,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,緊緊護在懷里,柔聲問道:“他碰你了?”
秦苡瑟抬起眸和他對視了幾秒鐘,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原本因為委屈害怕恐慌的眼睛,本就紅紅的,現(xiàn)在他出現(xiàn)后,關(guān)心的詢問自己有沒有被欺負,不想哭泣的雙眸,反而更紅了。
復(fù)雜的情緒一時間全部涌向胸口,她狼狽的依偎在他懷里,瘦弱的肩膀因為驚嚇過度而輕輕顫抖。
她隱忍出的堅強,容靳北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單手將她擁抱的更緊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:“我說過,欺負你的人,會一個一個幫你還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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