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發(fā)之時,她腰間被一只大手牢牢攬住,身子迅速側著被帶到了電梯門外——
秦苡瑟驚魂未定,晃過神來已經(jīng)落進了容靳北的懷里,這個男人臉色是溫柔的,可聲音帶著幾分討厭:“你做事一直這么莽撞嗎?”
“跟你有什么關系?!鼻剀由櫰鹦忝?,語氣淡漠疏離。
他以為自己權勢遮天,就可以這樣無緣無故奚落她?
真搞笑,都什么年代了,還把自己當土皇帝!
她做事一向不莽撞,自從懂事起,她就知道隱忍沉著,步步算計。
可偏偏這一切,在認識他之后,都被打亂了。
“我是在好心提醒你,別不識好歹。”容靳北說道,揚了揚嘴角,目光睨著他,沒有一點波瀾。
秦苡瑟冷冷哼了一聲,用力推開他的身體,順勢脫離了他的懷抱。
她討厭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,斂去臉上多余的表情,漠然的回答著:“那就多謝容總的好意,我來這里是應聘工作的,希望你不要因為私人恩怨,故意攻擊我?!?br>
她頓了頓,隨后又繼續(xù)說道:“欠你的賬,我會慢慢還清,但畢竟都是我爸爸欠下的,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,如果你把我逼急了,信不信我也會咬人?”
“很好,除了在床上,我一般不會攻擊你,至于把你逼急了,你會咬我哪里?”男人雙手慵懶的插兜,靠著墻壁,玩味的咀嚼那個咬字。
秦苡瑟翻了翻白眼,懶得跟他解釋,這種話題,越描越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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