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性的鈴聲一經(jīng)響起,俞早瞬間收獲了一眾注目禮。齊刷刷一排視線,比頭頂?shù)恼彰鳠暨€要亮上好幾度。
社死永遠來得這么猝不及防,讓人毫無招架之力。
顯眼包本包俞早同學(xué)咬牙切齒地想:她回去就把這破鈴聲給換掉。
祁謹川站在幾步開外,隔著一層暖黃燈火,他的目光深沉隱昧,唇角壓出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,公然打趣:“俞早,這鈴聲不錯?!?br>
俞早:“……”
社畜被工作壓榨一整天,精疲力竭。無意中被秦大朵治愈,想都未曾細想就換了這首bgm。每次鈴聲響起時,她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秦嶺舞王踩著節(jié)奏蹦迪的場景,魔性之余又格外搞笑。
當時根本想不到這鈴聲會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社死。
如果一早就知道,打死她她都不會用這首鈴聲。
俞早不由握緊手機,牽扯嘴角,露出職業(yè)假笑,“好巧啊,祁謹川!你也來買面包嗎?”
她尷尬得都能摳出兩室一廳來。地球容不下她了,好想去火星。
誰都想在白月光面前從容體面。然而事與愿違,每次見到祁謹川,都是她最社死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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