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眼神閃躲了一瞬,嘁道:“你叫的可不是‘姜白’,三個字的。”
“是嗎?”商硯撐著手露出疑惑神情,故意問,“那是江小白?”
“是‘江敘白’,”江敘白盯著他,突然發(fā)作,“說!你和謝總小外甥什么關(guān)系!”
商硯:?
江敘白這好似精神分裂的倒打一耙,給商硯整不會了。
少頃,他反問:“你說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我怎么知道,”江敘白沒好氣,又問,“你不是很討厭他嗎?是不是在夢里也覺得他很討厭?”
商硯目光沉了一些,他神色溫和地看著江敘白,有些心疼,也有些后悔。
“我沒有討厭他?!鄙坛幷f,頓了頓,他又嘆息似的說,“或許從前有過一些怨懟,但那其實是我自己的問題,與其說討厭他,不如說我討厭我自己罷了。”
討厭那個沉迷欲望,失去控制的自己,也討厭那個口不對心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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