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低頭親掉他的眼淚,舔他的眼皮,嘴唇,然后把他的拒絕都堵回去,又或者是吞掉。
接吻不方便下面動作,商硯扯過來自己的領(lǐng)帶,塞進(jìn)了江敘白的嘴巴里,徹底堵住了他的拒絕。
江敘白已經(jīng)沒了力氣,去聽商硯的話,要抱著他,抱緊他。于是商硯自食其力,拉著江敘白的手撫摸自己,安慰自己。
一直到月色高懸,江敘白身上每一處骨頭都寫滿的疲憊,沁滿酸脹,汗水不斷地冒出來,又不斷地蒸發(fā)。
皮膚摩擦不再是戰(zhàn)栗,而是粗糲的刺痛,江敘白身上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,也沒有一處是商硯不曾撫,摸,不曾舔,舐的地方,甚至于手指都被商硯咬在唇齒間碾磨,親吻,然后被帶動著抓住自己已經(jīng)快要彈盡糧絕的“小大白”。
這對江敘白來說,仍然是過分的刺激,配合著商硯因?yàn)榻瓟椎难蹨I而放緩的節(jié)奏,持續(xù)不斷的愛,撫下,小大白終于不堪重負(fù),流出淅淅瀝瀝的黃色液體。
江敘白在輕微疼痛中升天,又在極致的快樂中崩潰,眼淚不斷地涌出來,然后被商硯的舌頭卷走,吞掉。
眼前的商硯不再禁欲,也不再冷淡,他變得直白而熱烈,強(qiáng)勢而兇悍,對江敘白展露的是不加掩飾的占有,是完全放肆的操,干。
可他那雙深情的眼睛里,仍然蒙著一層陰翳,像是很舒暢幸福,又像是很煎熬痛苦。
江敘白無法讀懂其中情緒,只是在某一個瞬間,相信這場性,愛,不完全只有性。
也或許,有一些愛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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