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當我有。”江敘白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,把煙遞回去。
輪到江敘白提問,原本他想問的問題是,那個讓你病發(fā)的人是誰,脫敏治療怎么不找他嗎之類的,可在商硯這個問題之后,這么問就有些不合適,于是隨口換了個問題。
“讓你病發(fā)的那個意外是什么?”
商硯沒有很快回答,看過來的目光沉了些許,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探究,莫名讓江敘白不安,眼皮輕顫地眨了眨。
這一點細微的動作好像打破了商硯眼中的凝滯,他斂去情緒,說:“一次宴會,我誤喝了加了藥的酒。”
江敘白錯愕抬眼,如墜冰窖。
宴會。
加了藥的酒。
江敘白甚至不敢去問是什么時候,他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。
所有的事情都連貫起來,變得合理。所以商家和江家結(jié)仇,商硯對江耀厭惡至極,嗤之以鼻,之后他開始頻繁出現(xiàn)在醫(yī)院,對一切的觸碰避如蛇蝎,厭惡被欲望掌控,失去理智的自己。
因為他的病,也因為那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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