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柯挑了下眉,捏著酒杯的手晃了晃:“你小子進(jìn)展夠快的啊,都看上洗澡了?!?br>
他話是對李恕說的,可眼睛看得卻是江敘白。江敘白懶得理他,閉著眼睛喝了口酒,李恕卻反應(yīng)很大地說:“我沒有看,我聽見水聲就沒進(jìn)去,在門口問的?!?br>
季柯笑笑,不置可否。
李恕還在為自己辯解:“我可是很有原則的,從不亂來?!?br>
簡然聽不下去了,也給李恕夾了塊烤魚。“嗯,你有原則,所以人家都說他不算單身了,你就別亂來了?!?br>
李恕有些遺憾地嘖了一聲:“太可惜了。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他本人比電視還好看這么多,早知道我就早點(diǎn)去認(rèn)識一下了。”
“早點(diǎn)認(rèn)識也沒用?!苯瓟缀鋈徽f。
“嗯?為什么?”李恕倨傲地問,“我拿不下他?”
江敘白眼尾瞥了一眼李恕,喝了口酒,沒講話。
他這一眼倒不是看不起李恕,也沒有絲毫敵意,只是覺得有些好笑。
因?yàn)樵诤茉缰?,李恕就曾見過商硯,簡然也見過,只不過,除了江敘白,他們都忘了。
李恕收了心思,關(guān)于商硯的話題自然很快就過去,幾個(gè)人吃吃喝喝聊了些從前的事兒,海風(fēng)逐漸涼爽,酒勁兒也逐漸上頭,眾人就都各自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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