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一愣,反應(yīng)過來商硯說他在亂搖屁股,他故意往后貼了一點:“這叫什么搖,我還能更會搖?!苯又粥伊艘宦暎拔抑皇桥履惴该〔蛔栽?,才想躲著點的。”
商硯目光在他撅起來的嘴唇上停了片刻,說:“你別亂動我就自在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不自在的?你不是性冷淡嗎,我還能給你蹭出反應(yīng)來?”江敘白嘴比腦子快,說完就有些懊惱。
他怎么又提這事兒。
果然他看見商硯瞇了下眼睛,好像又不高興了。
前面經(jīng)過一道長桿障礙,馬兒的速度陡然加快,烈風(fēng)呼嘯,江敘白腰腹一緊,后背發(fā)沉。
商硯一手橫在他身前收緊,同時俯身壓過來,將他壓倒完全貼伏在馬背上。
胸膛壓著后背,胯骨抵著臀部,毫無縫隙,完全親密,江敘白被商硯的身體完全侵軋,密不透風(fēng)都是他的氣息。
在聲如擂鼓的狂風(fēng)里,江敘白聽見商硯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:“我性冷淡,但你不是啊?!?br>
江敘白有一瞬間的愣怔,接著商硯性感得要命的嗓音復(fù)又在耳邊響起,字字清晰。
“還是說,你就是喜歡所有人都看見你在我懷里發(fā)/情,把自己給蹭/硬,了嗎?”商硯貼近,含笑的嗓音又問,“爽嗎?”
胸膛震動,氣息灼熱,他的嘴唇更是像吻一樣,隨著那兩個字落在江敘白耳朵上,燙得江敘白頭皮發(fā)麻,血液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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