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:“哈哈,我路上看了場戲。”
他把商硯落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,扭頭和傅途八卦,“就那個姜白你知道嗎?前兩天擺了劇務一道的那個?!?br>
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傅途問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,但李北正說得起勁兒,沒注意,就把剛才在路上看到這人發(fā)了一通脾氣把自己氣到暈倒的事兒說了。
“這人可真逗,我以為他要來一波大的呢,結果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給自己氣暈了?!?br>
“真暈了?”傅途愣了,“就為了一個毯子啊?!?br>
“沒,差點兒?!崩畋闭f,“后來我聽他們聊天,說是那毯子是什么安撫巾,小寶寶用的那種,姜白沒有睡不好覺。嘖,也能理解,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小癖好,就像咱們硯哥,看起來冷若冰霜,誰能想到他床上放著個一米八的粉紅豹,還時不時用布帶把自己五花大綁捆起來才能睡好。”
傅途:“……“你要不回頭看看呢。
他咳了兩聲,給李北使眼色。李北后背一冷,連忙生硬地轉(zhuǎn)移話題:“聽說那個姜白做的辣椒醬很好吃,明天我看看能不能買一點。硯哥,你要不要吃啊?”
商硯裹著浴袍,頭發(fā)還在滴水,裸露出的脖頸和鎖骨皮膚透著片片霞云般的緋紅,可見洗得很徹底,聽見李北的問話,他直接理都沒理,換了條干毛巾擦頭發(fā)。
李北察覺到他的低氣壓,不再廢話,壓低聲音跟傅途吐槽,說這一場親密戲拍得辛苦,好在總算是過了。
“硯哥本就不喜歡和別人有身體接觸,偏他敬業(yè)不用替身,幸好只是被摸兩下抱兩下,沒有吻戲,也沒有床戲,不然我都懷疑硯哥能給自己搓破皮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