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我招老男人喜歡?”
小鐘坐在鏡臺前,看向鏡中問,“難道他們都像你一樣,有個被我上的夢想?”
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面相有點變了。眉眼長得更分明,臉頰開始退去圓鼓鼓的肉。就算用力做出小孩的表情,也不再是真正的小孩。
他卻寧可永遠當她是小孩似的,看著她夸張的表情,不禁露出笑意,仔細梳理著她才吹干的頭發(fā),回道:“你看《安娜》沒找到答案嗎?”
“《安娜》?早就不記得了。”她坐不住地扭頭看他,也不顧才理順的半邊頭發(fā)又弄亂,揪著他的衣角撒嬌,“你告訴我在哪一段?!?br>
他想了想,“我也忘了?!卑焉碜愚D正,繼續(xù)梳頭。
“大概是講什么事?”小鐘越發(fā)被勾起好奇心。
大鐘卻將眉微皺,猶豫好一會,話將出口卻改變主意,“你自己想?!?br>
“告訴我嘛。”
他下定決心不回答就是不回答,將梳子交回小鐘手里,背過身去收拾房間。
在上一件事結束以前,小鐘不許他收拾。最后他拗不過,仿佛相信她就算找到書里的那段話,也是見面不識,嘆息著妥協(xié)道:“因為你純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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