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(gè)午後,王城廢書院的地窖中,書頁飛舞、灰塵彌漫,只有一盞燈照亮兩個(gè)人影。
卡爾倚著墻,目光掃過桌上滿布的信箋與軍路圖,而艾弗正在慢條斯理地倒茶。
「你確定拉斯塔爾會(huì)動(dòng)?」
卡爾語氣低沉,像在壓抑一種已知答案卻仍想再確認(rèn)一次的悸動(dòng)。
艾弗未答,反倒笑著搖搖茶壺:
「你知道拉斯塔爾的長子戰(zhàn)Si那年,我收了幾封書信嗎?每封字里行間都在說——他若不動(dòng),那就不是拉斯塔爾,而是王室養(yǎng)的老狗?!?br>
他遞過一杯茶給卡爾,語氣悠然:
「你給他的那封信真是漂亮,乾凈、簡潔、不留余地。我都想替你在封底畫朵小花?!?br>
卡爾一邊接過茶,一邊冷笑:
「我沒時(shí)間畫花?!?br>
艾弗眼睛微彎,笑得像一只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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