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」
去找人救段星野的路上,貝映撞丟了左耳的助聽器,聽不見男人心跳的聲音。只能透過病房門的小窗,隱約看見心率監(jiān)測器上起伏的紅sE波紋——那是上帝拯救他的證明。
段星野被送上救護車時招來了很多記者,人群像嘈雜的蝗蟲密密麻麻地涌入,形成一面巨大、黑sE的墻。
他們似乎不在乎這個人的生Si,只想得到更勁爆的新聞。
貝映是一路跟著他們的,直到上了救護車,那些閃著白光的鏡頭依舊猶如Pa0火,想捕捉躺在車里深陷昏迷的人。
貝映完全無法想像如果這一切是落在她頭上,那會是多麼恐怖。
江蔓還在演唱會做結束動作,病房外只有她和Evan。
貝映坐在等候椅,攥著手指直盯著病房門,可過了許久,病房還是沒走出半個醫(yī)生,一直到江蔓趕來仍毫無動靜。
江蔓把助聽器給她後去跟Evan說話,片刻後,病房門被人從內拉開,醫(yī)生出來了。
貝映趕緊戴上助聽器,跟著Evan和江蔓一同湊上去。
「醫(yī)生,他的狀況怎麼樣?」
「剛才幫他洗了胃,處理了手上的傷口,他手腕上那些傷新新舊舊的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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